儒家箴言: 子曰:“巧言令色,鲜矣仁。”(《论语·学而》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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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年11月17日下午,浙江省儒学学会与浙江图书馆合作的2018年文澜讲坛“国学·儒学·浙学”系列迎来了清华大学国学院陈来院长主讲,这是该系列讲座的最后一讲,讲座由浙江省儒学学会吴光会长主持。陈院长用其朴素的语言对王阳明的“拔本塞源论”进行了详细的分析,给我们带来了一场听觉的盛宴,掀起了一场头脑风暴。

王阳明,明代著名的思想家、文学家、哲学家和军事家,陆王心学之集大成者,精通儒家、道家、佛家。“拔本源塞论”是王阳明先生在晚年回复顾东桥书信中的末尾一段字。“拔本源塞论”是其门人整理,独立出来并命名的。据陈来院长讲:这是王阳明先生书信中最重要的,也是王阳明先生对顾东桥一系列问题具体解答后,从根本上谈及顾氏疑问的根本源头。

“拔本塞源论”字面意思是拔除根本,阻塞源头。那么问题来了,这根本是什么?源头又是什么?陈来教授在讲座中提到要拔除私己之欲,阻塞功利之毒,要使之实现,需述诸于真正的没受到曲解的圣人之学。期间还提到了圣人之心与圣人之教。圣人之心即以天地万物为一体,强调的是与天地万物亲近,视陌生人如自己的兄弟,而圣人之教就是以天地万物为一体为主要内容。以天地万物为一体是“拔本塞源论”的根本,能使人精神流贯,至气通达。孙奇逢评价其为:“拔本塞源论”已与周围一家,天地为一身。真令人恻然悲,戚然痛,愤然起,是集中一篇大文字,亦是世间一篇有数文字。评价之高可见一斑。圣人之心是以天地万物为一体,而天下人之心或者普通大众之心又是怎样?陈来教授指出天下人之心其本心是通彻的,透明的,与圣人之心无差别,而随着时间的推进,私己之欲占据心灵,渐渐被蒙蔽,与天地万物产生间隔,亲近感消失,万物一体意识渐淡,父子不理,兄弟亦可为仇人。那么天下人如何学圣人之学?可以了解圣人之学,受圣人之教。王阳明先生在“拔本塞源论”中强调了安分勤业的重要性,对于三代后的富强功利霸术之学,辞章记诵之学,以及所造成的士大夫官风学风的败坏,予以了激烈批评。

讲座最后,陈来教授谈到,“拔本塞源论”的根本就是拔除利己之欲,阻塞功利之毒,以天地万物为一体。这对我们现在这个时代是很有意义的。当今的这个时代时时能见到各种利己主义的缩影,甚至有些人已中毒已深,“拔本塞源论”能给当今这个时代带来一股清流。尽管无法消除,又或许效果甚微,但能给人们带来片刻精神的洗礼也是好的。